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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洛:年少正是读书时

作者:张洛 文章来源:原创 点击次数:300 次   更新时间:2024-5-12 文章录入:永伏

作为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出生的人,青春似已渐渐远去,在四顾苍茫、心犹不甘之际,回忆一下那些年曾经接受过的残缺不全的文化教育,回忆一下那些年曾经上过的课,曾经看过的书,曾经看过的影片、电视剧,内心是否还会涌起一种暖暖的感觉呢,且听我一一道来。

记忆是凌乱的,需要稍作梳理归类,以不超过18岁成年为限来回忆吧。

一、不经意的红色“悦读”

人们谈起读书经历,谈起哪本书对自己影响最大,往往会想到鸿篇巨制,而我却不同,我首先想到的竟然是一本名不见经传的小人书——《小铁与大橹》。只因当年别的书不易得到,我只能每天反复翻弄着手头仅有的这本连环画,感受着书中小英雄的勇敢形象。书里讲的是少年小铁凭借一支大橹送情报的故事。海上风浪很大,小铁一直在海里游着,他凭借惊人的毅力,怀抱着大橹,克服了重重困难,最终机智地将海防图送到了人民解放军手中。看了那本小人书以后,在我幼小的心中,牢固树立了这样的思想:好人是不容易被打败的,也不会轻易牺牲,如果好人牺牲了,故事就结束了,编故事的人一般不会这样安排。所以,一切不用担心,等着胜利吧。那时候,就流行这样的故事,《鸡毛信》里的海娃、放牛的王二小等,大抵都是这样。


在四年级的时候,我已经认识不少汉字了,那年有幸看到《烈火金刚》这本书,是从同学那里借到的。抗日烽火岁月的残酷是这本书给我的最深切感受,书中的抗日英雄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史更新、丁尚武(丁大刀)、肖飞等,他们武功高强,有勇有谋,战无不胜,令日本鬼子闻风丧胆,这本书看起来很过瘾。记得有一段关于食物的描写让人尤其难忘,说的是史更新伸手把煎饼拿起来就往嘴里塞,他虽然不敢用力嚼,可是嗓子眼儿里就象有一只手,煎饼一进嘴就把它揣下去了。他把煎饼吃完了,又把两个鸡蛋抓过来,连磕也没有磕,往牙上一碰,就喝起来了……这类作品还有《铁道游击队》《野火春风斗古城》《上甘岭》《林海雪原》《杨根思》等。

那个时代的阅读,量少而集中,自然而然会接触到红色读物,配合一些影视作品,我们接受的革命文化、红色教育自然融入了我们的血液中,阅读就是“悦读“。

二、独特的阅读体悟

我家里还可经常看到一本书——《三国演义》,可惜只有上册,但这不要紧,我还是怀着极大的耐心反复翻了好多遍。因为该书“文不甚深、言不甚俗”的文字对于当年的我来说显得有些艰深,所以我更多地对书里的人物插图很感兴趣,像刘备、曹操、孙权、诸葛亮、关羽、张飞这样大名鼎鼎的人物,我都很熟悉,我甚至对许褚、典韦、魏延、太史慈、周泰这样的一些人物也能记住他们的画像。童年的记忆就是好,哪怕是无意识的记忆也能若干年不忘。《三国演义》给我的最大感受就是打仗的情节多,紧张刺激,书中人物个个身手不凡,有智有勇的人太多,谁也不能轻易战胜谁,这种感受跟阅读《水浒传》《东周列国志》颇为相似:梁山的各路好汉,个个身怀绝技,有的人枪法了得,有的人水下功夫了得,有的人箭术惊人,有的人轻功了得。鼓上蚤时迁凭借神偷之技可为梁山立功,黑旋风李逵到了水里就不是浪里白条张顺的对手,就连名气不太大的一个人——没羽箭张清也是那么惊艳,此人头一回出场,就凭手中的一颗颗石子击伤了梁山十余员大将,让众好汉狼狈不堪。《东周列国志》堪称风云多变英雄谱,里面写了乱世的各路豪杰,他们粉墨登场,各为其主,各逞其才,在打败别人的同时也会被别人打败,没有永远的胜利,也没有永远的失败。


阅读《隋唐演义》的感受与阅读《三国演义》则大不同,《隋唐演义》中的好汉是有排名的,秩序井然,一点不能乱,李元霸、宇文成都、裴元庆、雄阔海、伍云召、伍天锡、罗成杨林、秦琼、尉迟恭、单雄信等,排名靠后的绝对打不过排名靠前的,排名第一的没人能战胜怎么办?只能靠老天爷打败他了,李元霸最后只能被雷电劈死。《隋唐演义》写得有瑕疵,年幼的我都能看出来,比如写尉迟恭娶了黑白二夫人,加了黑夫人解劝白夫人的环节,二人共同心甘情愿地嫁给了尉迟恭,情节娓娓道来,似乎显得有情有义,但怎么读都感觉不真实,感觉作者是个很庸俗的人,不应该这样安排情节。

以上是阅读传统文学读物的独特感受,仅限于本人。此类传统文学作品还有与岳飞、杨家将等爱国人士有关的小人书系列,有《青龙山》《小商河》《枪挑小梁王》《杨再兴》《牛头山》《七郎打擂》《沈小霞相会出师表》等,零零散散,不成系统。

三、由少量到多杂的阅读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是个特殊的年代,中国社会逐渐朝着开放和多元化的方向发展,我的初中、高中时代恰逢其时,记得初中老校长思想相对保守,在校园里到处“缉拿”奇装异服的男生女生,我的白上衣上有一些小花朵,肉眼基本看不见,但还是被老校长严令制止,认为男生不宜穿着。然而,校园里越来越多的喇叭裤还是制止不了,竟至流行,跟现在的破洞牛仔裤一样多,小白鞋和高跟鞋也不少。大家喜欢读被称为通俗文学“三剑客”的《读者》《知音》《故事会》,还有《辽宁青年》《民间故事》等,主要还是因为此类书籍普及化程度高,容易得到。纯文学刊物有《人民文学》《收获》《啄木鸟》《诗刊》等,我也会偶而看看。记得那时对诗歌也很感兴趣,包括汪国真、席慕容的诗,读了一些。还喜欢听流行歌曲,包括王洁实、谢莉斯的校园歌曲,罗大佑、邓丽君、姜育恒、费翔、齐秦等人的港台歌曲,有了阅读感受(包括其他视听感受)和内心的激情以后,喜欢抄写青春励志箴言、喜欢抄写歌词,喜欢写明信片和毕业赠言。那时金庸、梁羽生、古龙、温瑞安的武侠小说、琼瑶言情的小说也很流行,王朔的小说也开始流行,我对他们都不是太感兴趣,看得不多,算是一股“清流”吧,可能与时间、精力也有关系,忙着中考、高考了,闲情逸致类的阅读暂时无暇顾及,但即便如此,阅读也还算得上多杂,至于更大量的相对集中得阅读,那就是后来上大学的事情了。


在我看来,真正的读书不是为了专业学习、专业教学而读书,而应是读一些闲书,读与经世致用并无太大关联的书。正如我的导师王步高先生的主张,不赞成一味强调“学以致用”。学当然是为了用,但有直接有用和间接有用之别,也有马上见效与长期见效之别,大家去追求“立竿见影”,便浮燥、便浅薄,便没有人文精神,只能是“快餐文化”。如果为了专业、为了研究才去读书,读书的感觉、乐趣便丧失了一大半,享受不到读书的快乐,这就值得深思了。

附:年少时期读书单

小铁与大橹 蒲柳人家 烈火金刚 野火春风斗古城 铁道游击队 杨根思 苦菜花 布谷催春 奇袭 上甘岭的战斗 红灯记 沙家浜 鸡毛信  兵临城下 渡江侦察记  东进东进 青松岭 林海雪原 雨花台下 保密局的枪声 405谋杀案 敌后武工队 桥隆飙

东周列国志 黄帝战蚩尤 论语批注 七品芝麻官 画皮 铁弓缘 花为媒 李自成 杨贵妃 古城会 三侠五义 水浒传 西游记 岳飞传 杨家将 隋唐演义 济公

沈小霞相会出师表 陆游的故事 小商河 杨再兴 枪挑小梁王 寥儿洼 徐霞客

十五贯 大闹天宫  哪吒闹海 三打白骨精 萍踪侠影 五鼠闹东京   红牡丹

历代文选 清代诗选

霍元甲 陈真 霍东阁 少林寺 武当 自古英雄出少年 宝莲灯 白娘子 杜十娘

狼外婆 阿凡提的故事  三毛流浪记 妈妈,再爱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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